海一直都很忙,但還是撥空寫作呢!!

接觸同人文後面對很多挑戰,雖然不知道讀者喜不喜歡,但我會努力喔!

未來仍請讀者支持喔!

 

 

第五回 雙生妹妹

 

畢業公演結束後有一個星期的休假,讓畢業生可以放鬆心情回家休息,同時學校宿舍也會進行消毒打掃,而沒打算回家鄉的學生則需配合宿舍清潔暫時住在別館。

因高燒而體虛的真生經過兩天的休養後,身體漸漸恢復康復。今日他起的特別早,靜悄悄地盥洗換上輕便的衣服背起包包,躡手躡腳地打開門就怕吵醒連續兩日照顧自己幾乎沒睡的明希。

「謝謝你喔!明希。」

真生在離開房間前寫了一張便條紙貼在明希的手機上,確定他仍熟睡才快步安靜地離開。

在離開學校前,他特別繞道華組舞蹈教室找直屬學長。站在門外看見學長與劇團華組正式演員一同練習,那整齊劃一、眼神專注、舞蹈動作落實,每一個動作都帶有著情感與闡述劇情的意味,那種無法形容的魅力讓真生無法轉移自己的目光。

這是他的夢想,成為華和劇團的正式演員。

「好!先休息一下,要,真生找你。」

列席坐在前方指導席的雨宮老師瞥見門外的真生,於是在音樂停下的時候讓團員休息,同時並寫下研究生1與本科生2需要改進的地方,於練習結束後分別指導。

「要學長,不好意思突然打擾你練習,前幾天對不起!」

真生站在走廊朝著凰稀要彎腰行禮,為前兩天畢業公演的任性道歉,此外他對於學長的『跛腳』擔心不已。

「過去的事情就算了,下次不准再發生。對了,真生,你等我一下有樣東西要給你!」

凰稀要轉身走進教室的更衣間一會又走到他面前,同時將一封信交給他。

「畢業公演那天我答應你要讓你去看慎司的樂團演出,這是VIP門票你要收好喔!這一週的休假好好享受吧!有時間就回去看看『她』,我想『她』已經好一陣子沒見到你了。」

接過信封的真生露出久違的元氣笑容,他滿懷欣喜地將信封收進包包,然後熱情的擁抱學長,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要學長,我們都很倔強逞強,但是禮學長對你是真心的,你不要為了我和他鬧彆扭喔!」

凰稀要舉起雙手摟住真生纖細的腰,他小聲地在學弟耳邊說話的同時,親吻了他的臉頰。

「我知道!不過這是我們的秘密喔!真生,你也一樣要看清楚某人對你的心意喔?」

真生溫柔的鬆開擁抱皺了眉頭望見學長好看的笑容,一頭霧水。

「誰?」

「傻瓜,遲早有一天你會發現。」

凰稀要鬆開摟著真生的雙手轉身走進舞蹈教室,他背著真生揮手道別。而站在原地的真生搞不清楚學長的意思,仍舊皺的眉頭看著學長練習的身影發呆。

 

「啊!快來不及趕校車了!」

呆楞好一會的真生終於回過神了,他迅速地跑出舞蹈大樓朝著校門外的候車亭。今天是他要回家探望『她』的日子,晚上要去觀賞慎司的樂團演出。看似滿滿的行程,但對真生而言都是辛苦練習後的『獎勵』。

 

或許連續四天照顧感冒的真生,明希睡醒了才驚覺已經是中午時刻了。他拉開棉被修長的腿放在地面,左手梳過瀏海右手撐著床睡眼惺忪地望著四周,輕喊了真生的名字。

「真生?」

沒見他的回應與身影,明希皺起眉頭走進浴室、更衣室找尋他的蹤影。

「真生?去哪了?」

找不到他的人內心充滿擔憂,明希走往書桌拿起手機時才看見貼在手機上的紙條。

『明希,我先回家一趟喔!晚上會很晚回來,別擔心。』

回家?腦海閃過問號,他記得真生是福岡人,如果搭乘新幹線來回東京、福岡根本不可能一天之內回到東京。

「真生,你真的回家嗎?」

充滿疑惑的明希明瞭從認識真生起,他不曾提起家人,即使明希對於真生的生長家庭充滿好奇,卻又因個人隱私的關係而不主動詢問、關心,除非真生自己提起。

不過明希是個非常聰明的學生,自知無法從真生身上找到答案也無關緊要,他善於『從旁推敲』,而會主動告訴他答案的,莫過於真生的直屬學長-凰稀要。

換上外出服帶著簡單的個人物品走出宿舍,恰巧在經過花之庭時遇到凰稀要,他正準備上前打招呼時學長狠狠地甩開龍真禮的手,臉色十分難看。

「要,你走慢點,你的腳傷還沒好!」

「我的腳傷是誰害的!」

突然躲在巨型石雕後的明希意外地聽見兩位學長的對話,腦海閃過兩天前慶功宴上凰稀學長跳舞的異狀。

「要,你聽我說…」

「禮,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跟著我走上走下的,我覺得很煩!」

「要,我知道錯了,所以才…」

凰稀要停下腳步轉過身怒視著對方,他舉起右手指著龍真禮,那高傲睥睨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你要是再跟上來,等我考進劇團成為本科生後,我立刻搬出宿舍回家住!」

他的威脅起了作用,龍真禮站在原地什麼話也不說,既沈默又懊悔地看著凰稀要走離他的視線範圍。

躲在雕像後的明希眼見此刻尷尬氣氛實在不適合找凰稀學長,他等了幾分鐘後探出頭想離開。就在這個時候,一張帥氣俊俏的臉蛋出現在自己眼前,嚇得明希退了好幾步。

「禮…禮學長…你,你怎麼突然出現?」

「應該是我要問你為什麼會在這吧?」

面對臉色難堪的龍真禮,明希好想離開這個冰冷尷尬的空間。不過學長都開口問話了,他沒有理由離開,只好硬著頭皮回答。

「我…我等真生回來才要一起回家?」

「真生?真生是福岡人,你是神奈川人,明希你覺得學長會相信你留在學校的理由嗎?」

明希的心漏跳好幾拍,他自知瞞不過直屬學長的敏銳與縝密,深呼吸一口並且抬頭正視龍真禮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其實我是要來向兩位學長道歉的,真生高燒演出一事我也是共犯,理應我是一定要向學長道歉。但同時也希望學長原諒真生,因為他的夢想就是和我一起考進劇團成為首席演員,真生是為了實踐我們的約定才會堅持演出,禮學長請你原諒我們。」

龍真禮並非一名不通事理的男人,他明瞭真生的堅持理由,明白他們三個人的心情,但他不能接受的是兩位學弟遇到問題卻沒告知身為領導學長的他,而私自冒險解決;如果這場畢業公演有任何閃失,明希、真生無法畢業、他和凰稀在考取劇團的資格相對也會受到影響。

除此之外,他最不能接受的是凰稀竟然瞞著他成為幫兇,甚至沒在第一時間聯想錯失了考取劇團的資格的可能性,那他們的約定呢?夢想要如何實踐?

劇團差一學年就無法共同成為首席演員,凰稀比學弟都清楚這一點仍明知故犯。

「明希,你的道歉我接受而我也告誡真生不可再犯了。既然畢業公演完美演出,我也沒有追究的必要了。明希,這週好好休息吧!」

他拍拍明希的肩膀快步走開,才走了幾步又轉過身朝著明希揮手。

「明希,下次不准再偷聽學長說話了。因為你不是初犯,畢業公演那天你偷聽我和涼學長的對話,我有看見你躲在窗簾後面。」

學長露出一抹帥氣瀟灑的笑容離開,獨留一臉驚訝的明希。呆楞了幾秒他淺淺地笑了,自言自語的看著學長走遠的背影。

「謝謝你!禮學長」

就像他會聽見般地放大音量,高舉右手用力揮舞。此時的明希就像是放下心中大石,他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抬頭看著蔚藍的天空,他舉起雙手遮住要演的陽光,嘴角上揚漂亮的笑容。他哼起歌在花之庭跳舞,一首與真生共舞的『愛與死』。

華和劇團學校位屬橫濱港未來,是個交通方便的中央地帶。不過對於鮮少離開學校的真生來說,轉搭電車回到東京港區的住處是些陌生、耗時。

「少爺,您回來怎麼沒吩咐,我一定會去學校接你啊!」

滿頭白髮的管家露出溫柔的笑容,有禮的關心久違一年沒回家的少爺。真生將簡單的行李交給老管家,緩慢地穿過日式假山假水造井的庭園。沿路不少僕人看見久違的少爺,紛紛停下腳步行禮,真生點點頭回禮並且在長廊前停下腳步。他脫下皮鞋交給老管家的同時換上日式包布鞋,然後身邊另一名穿著西裝的執事捧著一套鐵灰色亮面西裝。

「少爺,今晚是老爺的壽宴,請您出席參加。」

真生別過頭看著那套鐵灰色亮面西裝,他伸手推了托盤搖頭。

「不了,我的出現會使父親出醜,況且我本來就討厭出席那種場合。」

真生快步地走往自己的房間,端著托盤的執事緊追在後地勸說。不過真生說什麼就是不肯答應,滿臉苦惱的執事只好拜託老管家出面處理。

「少爺,您不出席的話夫人傷心難過啊!」

老管家知道真生無法抵抗『夫人』的命令,所以刻意搬出『王牌』來命令自家少爺。

「母親已經受盡委屈了,我的出席對她來說又是膽顫心驚的開始。別再勸我了,今天我回家單純地想和母親、真央說說話。至於父親的壽宴,我不可能出席。」

原以為搬出『王牌』真生會買帳,偏偏他面無表情地拒絕老管家。

「少爺,您…」

「夠了!別再說了。」

真生轉過頭狠狠地瞪了老管家一眼,他拿出行李內包裝精美的禮物與老管家擦肩而過。穿越曲折的長廊轉了好幾個彎,踏上階梯走向二樓裝潢高雅充滿英式古堡風格的房間。

「真央,你在嗎?哥哥回來了。」

輕輕地敲門不見房內的回應,真生皺了眉頭也些擔心。他握住門鎖轉開的那一瞬間,一名褐色長髮披肩穿著粉紅色貼身洋裝的女孩轉過頭驚訝地看著站在門口的他。

「真生!你回來了!」

放下劇本拉起飄逸裙擺的女孩開心地跑向真生,一個熱情的擁抱差點讓真生站不穩。

白晰透紅的肌膚、渾圓有神的大眼睛、小巧的挺鼻與甜美好看的唇,那張與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的臉蛋,真生舉起雙手摟住女孩的腰將她擁進懷裡。

「真央,我最愛的妹妹。」

悠理真生、悠理真央,一對相似度百分之九十的龍鳳胎,身材、外貌、個性幾乎是同一模子刻畫,無法分別。除了性別上的差異,這對雙胞胎感情融洽,是密不可分的雙生兄妹。

悠理真央-月和劇團的研習演員,有著『天才演員』之稱,未來的劇團之星。

 

下午四點的鐘聲響起,嚴格的雨宮老師拍手集合學生,把每位學生需要改進的地方一一說明,才讓學生陸續下課。

「凰稀,你過來一下。」

雨宮老師等到學生差不多都已經離開教室時,他站在長桌前喊了正在收東西的凰稀。

「雨宮老師?」

滿臉疑惑的凰稀放下手中的物品,隱藏腳疼迅速地走向雨宮老師。

「你這幾天跳舞的步數和動作都缺乏力量,是怎麼了嗎?每次練舞都會有劇團高層來評分,攸關你是否擁有報考劇團的資格。不過畢業公演後你的表現不如從前,老師希望你自己多注意一點。如果真的不想考,那就別浪費太多時間練習了。」

雨宮老師是一位非常嚴格的舞蹈指導,同時他的評比成績是影響學生是否錄取華和劇團的關鍵之一。

「對不起!我會注意!」

凰稀彎腰行禮致歉直到雨宮老師離開教室他才抬起頭,透過鏡子看見始終站在角落的『他』。凰稀主動地走向擺放DVD的音樂櫃並且按下播放鍵,隨著音樂起舞,跳著練習時的舞曲。

「要!你的腳傷還沒好,別跳了!」

龍真禮不忍凰稀繼續折磨自己的腳,快步地上前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跳舞。可是對方用力地揮開他的手,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發出『碰』好大一聲。

「要!你沒事吧!」

「你別碰我!你到底想怎樣啊!幾天前你發脾氣夾傷我的右小腿,今天又粗魯地讓我摔在地上,到底是你折磨我還是我欠你的!」

趴臥在地上的凰稀擔起疼痛的身體,屈坐原地撫摸仍淤青腫痛的右小腿,絲毫不理慌亂手腳的龍真禮。

「對不起!要,對不起!」

他蹲在凰稀面前不斷地道歉,伸手想碰觸他的瞬間對方別過臉看著窗外的昏黃夕陽。

「或許我真的會失去考取華和劇團的資格,到時你自己好好加油!」

勉強自己撐起身子站立,但身體的疼痛與腳傷讓他使不上力滯留原地。凰稀用力的敲打地面,憤怒的別過臉對龍真禮發脾氣。

「我沒有錯!我保護、包庇真生有什麼錯,他是我的直屬學弟,我本該照顧他。隱瞞你是逼不得已,因為這場畢業公演對真生來說非常重要,他如果失去了演出機會,那他連被分組的資格都沒有!」

凰稀的拳頭緊握像是在忍耐什麼,他壓抑已久的眼淚無聲地落下。

「我們都明白真生和明希是理事長、團長看好的人選之一,未來也會隨著我們的腳步進入劇團。今天換做是明希,我不相信你不會包庇明希!你一定會實踐他們兩的約定!」

「對!換做是我,我也會做出和你一樣的決定!你口口聲聲說保護真生和明希的約定,那我們呢?我們的約定不重要嗎?你如果告訴我,我會想辦法掩飾真生發燒一事,沒讓老師他們知道,你懂嗎?」

凰稀聽了龍真禮的解釋後氣憤的轉過頭,怒視。

「隱瞞!你隱瞞了什麼!老師、理事長、團長根本不知道真生發燒演出一事,他們看到的都是我腳傷導致開場舞跳得亂七八糟。我會這樣都是你害的,為什麼你就不肯冷靜地聽我解釋、不願忍住脾氣。龍真禮,我不想實踐約定了!」

氣憤不已之下說了這句話,龍真禮激動地雙手握住凰稀的肩膀,豪不留情地將他壓在地上。

「你在說什麼!你氣我也好、想揍我也好,就是不准說出那句話!」

「放開我,龍真禮你聽到沒!」

被壓在下方的凰稀瞪大漂亮的眼睛,想反抗卻被壓制連動都不能動,僅能用聲音『抗議』。

「拜託你走開,好嗎?」

本來非常生氣的凰稀看見龍真禮難過自責的眼神,他心軟了也軟化原本強硬的態度。此時鬆開雙手的他,溫柔地將凰稀拉起摟在懷裡。

「是我的錯!是我害你的!要,我會去拜託理事長、拜託團長讓你和我一起進入劇團,如果理事長不肯那我自願留級陪你。要,我不會拋下你不管。」

龍真禮是一個外冷內熱的男人,他不擅長展露真實情感,更不願輕易道歉。唯獨面對凰稀要,或許該說只有凰稀要是他的罩門啊!

無聲的眼淚滾出眼眶,逞強的他下顎頂著對方的肩膀,緩緩地舉起雙手摟住對方的腰。

「真的嗎?如果我失去考取資格,你真的願意為我留級一年嗎?」

龍真禮聽見凰稀略微哽咽的聲音,他想拉開擁抱親眼看著對方、親口告訴對方自己的誠心誠意。偏偏凰稀不願讓他看見自己難過的模樣,他緊緊地抱著他。

「要,我願意啊!從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刻,約定、承諾都會實踐,我們不能拋下彼此。對不起,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

「嗯!我原諒你。」

凰稀比誰都清楚龍真禮的個性,他不會輕易道歉更不會輕易認輸。此時他願意道歉,表示他已經真心反省、悔改了。

「腳還疼嗎?我看看。」

龍真禮拉開腰際上凰稀的雙手,他拉起對方的運動褲,那大片的淤青讓他心疼也感到後悔。他皺緊眉頭起身走向更衣室拿出一瓶藥,蹲坐在凰稀面前並將他的右腿放上自己的大腿。

「涼學長說這一瓶藥很有效,淤青很快就會退去了。不過應該會有點痛,你忍忍吧!」

龍真禮將藥膏塗抹在凰稀的右小腿上,左手握住腳踝右手推揉著淤青的部位。本來就怕痛的凰稀雙手撐在背後,咬緊下嘴唇發出細微的低吟。

「禮,回宿舍再推啦!這裡是舞蹈教室會被別人看見啦!」

「喔!好吧!」

龍真禮抬眼對上凰稀羞澀的臉蛋,露出帥氣迷人的笑容。而凰稀單手掩面低頭紅了臉,這時龍真禮向前傾大手摟上他的肩,溫柔地在他的額頭留下一吻。

「對不起!要,對不起。」

「好了啦!我要回宿舍了啦!」

龍真禮抱起凰稀坐在椅子上,自己默默地收拾彼此的物品。望著龍真禮背影的凰稀露出淡淡的笑容,他將手輕輕地放在左胸處,那抹悸動就像當時接受他的告白般,如此溫暖、感動。

「怎麼了嗎?」

發現凰稀異狀反應的龍真禮又皺起眉心,凰稀伸手揉平龍真禮的眉心。

「我沒事。禮,你背我回宿舍,好嗎?」

突如其來的主動讓他張大眼睛看著凰稀,發楞的同時凰稀拿過兩人的包包,眼神暗示對方。回神的龍真禮笑了笑,大方地蹲在他面前並等他趴好,一鼓作氣地背起他走出舞蹈教室。

橙色漸層的夕陽照射長廊,顯的閃閃發光充滿溫暖的溫度。凰稀拍了龍真禮的肩膀要他停下腳步。

「禮,你看是紫色的細長雲層好漂亮。」

「嗯,很美!是你最喜歡的紫色啊!要,以後我們也要一起看夕陽喔!」

凰稀聽著龍真禮低沈的嗓音,他趴在他的頸項處在龍真禮的耳邊說著。

「謝謝你!禮,我真的好喜歡你。」

龍真禮笑了,雙手使力抱著凰稀的大腿窩仰頭往前走。橙色、紫色、藍色、紅色交錯的夕陽雲層,彷彿成了舞台上繽紛的燈光,橘橙色的夕陽照射在兩人身上拉出一抹長長的影子,打亮了他們的身影。

龍真禮、凰稀要,一對完美的組合,他們的未來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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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sukiu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