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的明希真的很不開心
兩人的氣氛又惡化了!
唉唉~氣氛好沈重喔!
所以海決定下一回讓真生的雙胞胎妹妹與明希初遇
話說還真的該讓真央出現了!
 

第十三回  惡化、凡爾賽玫瑰

快步地走回華組宿舍的明希面無表情地刷過門禁卡進入房內,正坐在床邊看劇本的悠河笑容滿面地向他打聲招呼,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知道此刻的御惠明希,心情不好。

「早點休息吧!晚安。」

向來早睡的悠河拋下這句話,轉身關了床燈拉上棉被背對著正在換衣服的明希入睡。心情受到真生影響的明希,赤裸著上身拿起睡衣直接走進浴室洗澡。

冰冷的水打著身軀卻不覺得冷,或許心的痛楚大於生理反應吧!他雙手撐著牆壁任由冷水沖刷自己的身軀,直到他關上水龍頭為止。

走出浴室房間燈光昏暗,情緒低迷的明希一時之間睡不著,他拿起劇本走往更衣室,打開燈開始背誦下個月即將演出的『凡爾賽玫瑰-奧斯卡與安德烈篇』。

腦海閃過劇情情境與每日練習的畫面,沒多久明希背著背著漸漸地趴倒在地上,入睡。

「奇怪?明希人呢?」

更衣室微弱的燈光打入房間,悠河睜開惺忪的眼睛翻過身看見對面空床,一臉疑惑。他拉開棉被雙腳踏著略顯冰冷的地面,走往亮著燈光的更衣室。

果然,他在這!

「明希醒醒!你睡在這會感冒的,明希!」

輕輕搖了他的肩膀想喚醒他,可惜對方毫無反應繼續睡。嘆了一口氣的悠河抽出他懷裡的劇本,翻閱了一下笑了。

「你是用什麼心態演安德烈?又是用什麼心情來對待演奧斯卡的我啊!御惠明希。」

悠河自言自語地問著,同時也伸手戳了熟睡的明希。突然對方握住悠河的手,說了夢話。

「真生,你千萬不能喜歡上天海帆!千萬不能啊!因為我很喜歡你啊!」

無意間聽見他的祕密,悠河右手摀著嘴巴忍住笑聲,想抽回被他抓住的左手卻意外地被握的更緊。

「笨蛋!帆絕對不會給真生機會,因為他是我的!御惠明希,你看起來堅強勇敢其實是裝的吧!原來悠理真生是你的罩門喔!」

 

眼神憂傷略有不滿的真生快速走進房間,隨手將外套丟在床上走進更衣室拿出衣服,迅速進入浴室,絲毫不理會正與自己打招呼的天海,使得對方一臉莫名其妙。

「真生沒事吧?」

天海皺緊眉頭看著浴室門,突然腦海閃過什麼似的,他拿出包包裡的手機才發現光是顯示『明希』的未接來電就有10通左右。

「天啊!御惠明希也打太多通了吧!他找真生的頻率還真高!啊…該不會他們…他們是情侶?」

單純天真的天海簡單地推敲他們的關係,卻又在下一秒否決了自己的猜測。

「不可能啊!我看他們的互動就像是比較『要好』的『朋友』,難道…難道御惠明希是『單戀』!」

一想到這天海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機撥了訊息給悠河,沒多久他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原來喔!」

望著手機發呆傻笑的天海連真生走出浴室站在他面前都沒有反應,直到真生開口說話他才回過神來。

「帆,借放在你那的手機?」

天海抬頭看見頭髮濕漉,髮尾不斷滴水弄濕睡衣的真生,他站起身拿了對方的毛巾蓋在他的頭上,並將手機交還給他。

「真生,你是都不擦乾頭髮的嗎?這樣會感冒的!來,我幫你吹乾!」

貼心的天海拉起真生的手坐在共用的化裝台前,他先是用毛巾將真生濕透的頭髮擦至半乾狀態,接著右手拿起吹風機左手搭配吹風機撥開真生茶色的短髮。透過鏡子天海看著真生滿懷心事的眼神,他溫柔的關心。

「你沒事吧?一下課就帶你離開學校,沒讓明希知道所以他生氣了?」

天海提起『明希』這個名字時,真生的眼神立刻暗了下來。他握緊手機抬起頭看著鏡中的兩人身影,嘴角上揚一抹若有似無淺淺微笑。

「和你沒關係喔!我啊!很少和家人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所以你今天帶我去你家吃飯我覺得很開心呢!」

「是嗎?可是你從和明希說話回來後,整個人就不一樣了。真生,晚點再打給明希吧!我想他應該很擔心你才對。」

說完這句話後的天海溫柔地將真生的頭髮吹乾,然後收好東西轉身提起衣籃走出房間。等他離開後的真生鬆開掌心看著手機,他按下開關鍵看見明希的『數通未接來電』,想撥打電話給他卻又覺得『需要』嗎?

離開化裝台走往窗櫺推開窗戶看著高掛的月,看著被華和劇場遮住的華組宿舍。

「明希,我們是不是都要適應沒有對身邊的日子呢?分組後三個月了,我還是不適應啊!我想見你、想陪在你身邊,你也是這麼想嗎?」

自問自答的他突然笑了,那是嘲笑自己的傻,嘲笑自己逃避現況。

 

自從上次與真生分開後,明希刻意逃避真生同時也減少與他聯絡,兩人即便在校園內相遇,雙雙皆以『不自然』的方式迴避,使得凰稀和龍真禮兩人感到奇怪。

於是,某天中午龍真禮趁明希準備去用餐時叫住他的名字。

「明希,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找你。」

原本要一起用餐的悠河與明希兩人同時轉身看著帥氣十足的龍真禮,明希拍了悠河的肩膀示意他先去吃飯,自己則轉過身走向學長。

「最近和悠河相處的不錯喔!」

「嗯,悠河是一位很厲害的研習生。」

一問一答的對話顯得冰冷毫無感情,明希看著龍真禮行禮準備離開,他開口說話了。

「明希,你和真生怎麼了?」

停下腳步的明希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話,讓龍真禮的表情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或許過一段時間真生會完全忘記我,禮學長,沒事的話我先去用餐了。」

「明希!」

望著他的背影呼喊他的名字想問個清楚,但明希連腳步都沒停迅速地消失在轉角。

「禮,你怎麼了?明希呢?」

「要,你有空去找真生吧!」

凰稀聽的一頭霧水而龍真禮簡單地將事情經過告訴他後,凰稀的臉色瞬間慘白。他與龍真禮一同走進餐廳用餐,看見悠河和明希談笑風聲地聊天,而坐在離他們不遠吃飯的真生安靜第一口一口吃著,一旁的天海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著劇本。然而真生的冷靜反應一點都不像他,使得凰稀皺緊眉頭地走向他。

「真生?」

「要學長,如果你是要和我談明希的事情,我不想談。」

他連讓凰稀開口說明的機會都不給,強勢的態度讓凰稀心裡不舒服。

「真生,這一點都不像你!你知道明希對禮說了什麼嗎?」

或許凰稀的臉部表情太過明顯,真生一眼看出自己的態度惹的學長不開心。另一方則是真生清楚自己只是偽裝不想聽見『明希』這個名字。

「他說了什麼?」

「或許過一段時間真生會完全忘記我!」

凰稀的轉述讓真生立刻白了一張臉,他突然站起看著不遠處正與悠河用餐聊天而笑容滿面的明希,面無表情地走向他們然後雙手拍了他們的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引起所有人的注目。

真生什麼話也沒說,雙眼泛著淚光注視著臉部表情僵硬的明希。一旁的悠河感受到此刻的氣氛十分尷尬而出面緩頰,可惜他才要開口就被真生冷冷地看了一眼。

不過,他的舉動也讓明希感到丟臉而出口罵他。

「悠理真生,你這是做什麼?」

「悠理真生?你叫我全名!也是,在過一段時間我會完全忘記你!御惠明希!」

一觸即發的關鍵在於明希叫了真生的『全名』,使得真生認為明希要放棄當時兩人的約定,他忿忿地轉身離開走回座位拿起包包頭也不回地走出餐廳。這時天海看了悠河眼中的暗示,他迅速地追上真生並且拉住他的手,好讓他能正視自己。

就在這時,他看見真生豆大的眼淚。

「真生,你沒事吧!」

「他從來不叫我全名,明希從不這樣叫我的!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他要這樣對我!為什麼他要和學長說我會忘記他!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他,不可能忘了他啊!」

面對真生的哭泣與委屈,天海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輕輕地將他抱在懷裡,拍拍他的背部安慰他傷心的情緒。

「不要難過啦!御惠只是氣頭上才會說那句話啊!你別難過,別哭了。」

真生舉起雙手扶在天海的胸前哭的難過,站在遠方看著走廊相擁的明希,他面無表情轉頭要離開時,悠河抓住他的手。

「明希,你不打算讓真生明白你的心意嗎?」

「你怎麼會知道!」

「你和真生起爭執的那晚我聽見你說的夢話,抱歉。」

明希看著與自己身型差不多的悠河,他嘆了一口氣舉起右手指著遠方的人兒。

「悠河,真生沒了我在身旁,說不定他會喜歡上與他朝夕相處的天海帆。」

「哈哈…那是不可能的事!」

悠河仰頭大笑就像是在嘲笑明希的單純,而他的笑聲讓情緒本處於憤怒的真生更加不爽。

「天海不可能給真生機會,因為天海帆心有所屬的那個人就是我!」

悠河坦然的告白讓明希瞪大了眼睛,他指著遠方相擁的兩人嘴角略帶諷刺地問對方。

「你不介意!你不介意天海抱著真生嗎?」

「介意又如何?即使介意能改變一切嗎?理事長指定帆和真生是和組的男役、女役時,他們相擁、相吻的機會大於我的想像,如果我連這都要和帆爭吵,那我們要如何相處、如何繼續交往?」

悠河的大器度量看在明希眼中好不羨慕,心想著如果自己也能像他如此坦蕩面對,說不定此時的自己就無須如此痛楚。

「明希,既然你喜歡真生就讓他知道吧!」

「這不關你的事,我會自己解決!悠河,下午幫我向筱宮老師請假,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留下這句話他二話不說地直接走回華組宿舍,莫約半個小時後他走入行政大樓與筱宮老師請假。

就在離開時他遇見了華和悠,趕緊放慢腳步與華和行禮。

「明希,你拿著包包去哪?」

「理事長,我向華組請假明早我會回到學校繼續練習。」

華和悠露出淡淡的微笑,他沒有拒絕明希的告假反而是未卜先知地讓他離開學校。只不過當他要正朝著校門的方向走去,華和悠喚住他的名字。

「明希,你要像安德烈般永不放棄,你才會得到奧斯卡!」

他停下腳步望著陽光將那名男人照的閃閃發亮的華和悠,明希向他深深鞠躬行禮。

「理事長,依據凡爾賽玫瑰的劇本,奧斯卡如果沒有赴戰場,他怎會發現自己愛的人是安德烈呢?」

明希的憂傷眼神、明希壓抑情感的語調,華和悠什麼話也沒說僅對他點頭示意。明希轉身提起站放在地上的包包,步履蹣跚地走出校園。

此時的他只想暫時逃離華和,暫時躲在沒有真生的空間裡療傷。

 

「悠,你怎麼不在辦公室啊!我找你找好久啊!對了,華組劇團公演排練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去驗收了!」

好不容易找到華和悠的望月翔雙手撐著膝蓋輕微彎腰喘氣,華和悠走上前蹲在他面前,舉起雙手捧著他的臉,深情地注視。

「翔,等華組劇團公演後接著安排和組劇團的公演吧!另外,華組、和組的研習生不是也有一場演出嗎?結束後我打算讓華、和兩組研習生一同演出,配役由我挑選。」

「啥!你又要玩什麼遊戲了啊!你要怎麼經營我是沒有太大的意見,我只希望別讓華、和兩組演員關係變的更複雜就好。劇團已經很複雜了,你要是讓兩組研習生關係更混亂,我要怎麼挑選適合的正式演員啊!」

望月翔的抱怨華和悠全記在腦海,不過他內心所打的如意算盤仍只有他一人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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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tsukiumi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